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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治理行动中的科学:表演性及其后果研究
2019年09月24日 09:33 来源:《科学技术哲学研究》 作者:朱婷钰/赵万里 字号

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Science in Environmental Improvement:Performance and Consequences

  作者简介:朱婷钰(1990- ),女,天津人,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科学社会学;赵万里(1965- ),男,河南遂平人,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科学社会学,社会学理论。天津 300350

  原发信息:《科学技术哲学研究》第20191期

  内容提要:今晚特马码在环境治理方面投入的科研经费正在不断增加,科学在环境治理中扮演的角色也愈发重要。但与此同时,环境治理效率却没能得到显着提高。文章从异质建构论的视角,以T市w河的水质治理为研究个案,分析科学在环境治理行动中与自然因素之间的互动关系。文章发现,环境治理行动中的科学,未能将自然因素视为与人类因素同样重要的行动者,继而导致了治理行动带有表演性的特征,这也是环境治理效果差强人意的深层原因。

  Science occupies an important position in environmental improvement,and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een steadily increasing the funds of scientific research.However,the efficiency of environmental governance is still at a low level.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eterogeneous constructivism,this study takes the water quality control of W River in T City as a case study to analyze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science and natural factors in environmental gov-ernance actions.This research shows that science in environmental governance actions has not taken natural factors as important as human factors,which leads to the performance of governance actions.It also makes the environmental actor-network fail to achieve its goals thoroughly.

  关键词:环境治理/异质建构/环境行动者网络/科学/表演性/environmental improvement/heterogeneous construction/environmental actor-network/science/perfor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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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环境问题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我国在环境治理方面的科研经费也在增加,从1996年投入4143.9万元资助科研课题,到2008年科研经费达到4.2亿元[1],科学成为环境治理网络中的重要力量。科学作为一种实践活动,是在实验室第一线建构起来的[2]。科学实验室可以产出一系列测量自然因素情况的指标与数据,基于对数据的解释,科学为其他行动者提供关于污染物来源、汇集、转化的相关知识,并提供对应的污染治理和环境评估方案。尽管如此,近十几年来,我国的环境水平和环保效率却没能得到根本性的改善[3]。这样的情况普遍地存在于地方性的环境治理中,值得引起学者们更多的重视,深度剖析面临困境的根源,寻找解决问题的途径。

  因此,本文将科学知识社会学中的经验研究范式扩展到环境领域,从异质建构论的理论视角出发,选择T市W河的水质治理为个案,集中考察科技工作者作为环境治理网络中的重要力量,是如何在实验室第一线展开行动的,其中与自然因素形成了什么样的互动关系,从中分析环境治理效率差强人意的原因。

  一、文献综述与研究视角

  科学知识社会学强调知识与文化的联系,主张科学知识并非是由内在逻辑主导,而是受社会力量建构的[4]。用建构论的思路去分析环境问题,发现环境问题有些是隐性的,有些是显性的,不是每一个都能成为人们关注的议题。环境问题得到确认,需要评估其可能造成的影响,这是一个多方话语协商的过程,也是一个社会建构的过程。不同行动者对某一环境问题,可能有不同的利益诉求,包括科技工作者在内的行动者之间的交流沟通对环境事实的建构起着关键作用[5]。萨斯坎德提出,科学顾问在环境政策制定过程中扮演五个基本角色:趋势侦测者、理论建立者、理论检验者、科学传播者和应用政策分析者[6]。市民、政府、社会团体要求科技工作者去预测人类行为可能带来的环境危机。基于这样的期望,科技工作者所提供的数据、理论与结果,将成为制定有关环境政策的重要工具[7]。与此同时,科技工作者也相信科学可以为环境决策与行动提供可靠的保障[8]。通过西方学者所做的研究,我们可以看到环境问题的确认是由集体性认识促成的,科学在其中发挥着重要作用。那么确认问题后,解决问题的阶段是否也是一种社会建构的过程,科学在这个阶段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这是本研究希望探讨的问题。

  目前关于今晚特马码环境治理方面的文献,主要侧重于对结构性的政策制度方面进行反思[9],对科学因素的分析较少。也有学者从宏观层面考察环境问题的社会建构过程[10],而这同时为从微观层面探讨今晚特马码本土的环境治理行动留下了空间。因此,本研究选择进入环境科学实验室,观察科技工作者是如何参与环境治理行动的。

  在科学实验室中,为了更好地观察并解释科技工作者之间、科技工作者与更广泛的社会行动者之间,以及科技工作者与自然因素之间具体展开了一幅什么样的互动图景,本研究选择以拉图尔的异质建构论为研究视角。与布鲁尔围绕“强纲领”提出无论知识真假与否、合理与否、成功与否都应该对其进行对称的社会学分析相对,拉图尔主张的是“新对称性原则”,赋予自然因素一种本体论地位,不把“自然的”与“社会的”截然分开[11]。而当我们讨论科学实践问题和环境治理结果时,都离不开对具体自然事项的分析,这就促使本研究运用异质建构论来反思环境治理行动中的科学。

  具体来说,异质建构论也称行动者网络理论,是指非人的自然行动者与人类行动者都被纳入行动者联合链中,行动者之间通过转译(translation)把其他行动者的问题用自己的语言转换出来,达到相互连接的作用。每个行动者通过其他行动者获得意义,无法脱离网络独自获得意义,从而避开了主体与客体、自然与社会的二元对立。它提倡以实践整合主体与客体、社会与自然之间的沟壑,认为环境与社会是同一稳定化过程的双重结果,都是可以被解释的因素[11]108-109]。拉图尔还发展了“代言人”(spoke-men)的概念,拉图尔认为代言人由网络中的某行动者充当,如果自然因素与代言人的利益发生分歧和冲突,代言人没有按照自然因素的意思进行表达,那么代言人就是主观的,很可能导致异质网络建构的失败[12]。

  异质建构论的研究进路可以帮助本研究从实践的角度,关注包括自然因素在内的多因素之间的互动,透视环境治理失灵是否与主体性膨胀、没有给予自然因素充分的本体论地位有关。以T市w河的水质治理为例,它最初在2001年由政府发起,多年来投资巨大,但至今部分河段的水质情况仍未完全达到治理目标。在该环境治理行动者网络中,科学因其关注自然因素的变化情况,向其他行动者传播自然因素的知识,而具有了凝聚力量,成为网络必经之点(obligatory points of passage)的潜力。因此,本研究将科学视为w河水质(自然因素)的代言人。要建构成功的异质行动者网络,关键是行动者在相互转译的过程中,形成相互理解的稳定关系。换句话说,这需要科学客观地代言,准确地转译作为自然行动者的w河水质的信息。如果网络中代言人在具体行动中,把影响其他行动者对其形成完美代言人印象作为行动的目标,而忽视了实际改善自然因素的目标,那此代言行动就具有了表演性特征。

  本文所谈的“表演性”来源于戈夫曼的拟剧论,戈夫曼将表演定义为:“特定的参与者在特定的场合,以任何方式影响其他任何参与者的所有活动。”在表演过程中,个体试图通过自身的活动,影响他人正在形成的情境定义。基于此,表演者希望他人相信眼前的人具有所扮演的角色应有的品性,隐瞒与标准不一致的行为,保持一贯正确的印象,希望他人相信事情就是它所呈现的那样。这种印象引导他人自愿地按照表演者的计划行事[13]3]。本研究用表演性的概念希望说明科学在环境治理网络中,通过控制自身的行动传达一种成功转译自然因素的印象,而实际上在转译自然因素的过程中对自然因素的信息进行了简化与扭曲。科学为治理水质所付出的实质性努力,与理想的治理状态存在一定的落差,形成了一种象征性治理[14]。通过科学符号建立起来的解释自然因素的象征性秩序,有意忽视了某些具体问题的实际情况。

  基于建构主义的质性研究思路,本研究在自然情境下采用多种资料的收集方法,主要采取的研究方法为非参与式观察法和半结构式访谈法。

  非参与式观察法与半结构式访谈法:本研究选择今晚特马码985高校N大学的环境科学实验室作为田野点。N大学的环境科学专业是环境化学全国四大重点学科之一,科研水平较高,成果丰富。该实验室的研究内容以水污染为主,很早就关注到了W河的水质问题,且对其进行了长时间系统性的科学研究。本研究对该实验室的环境科学工作者的科学实践进行非参与式观察,并与科学工作者进行半结构式访谈。

作者简介

姓名:朱婷钰/赵万里 工作单位:

转载请注明来源:今晚特马码社会科学网 (责编:李秀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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